紀雲州變了。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
他一直是冷靜理持重的,做夢這種事,他會覺得這是潛意識的現,本就不會把夢境當真,更不會因為一個夢就對我患得患失,覺得我真的會拋棄他不理他。
他變得了。
我卻還是忍不住擁抱他,安他:“夢都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