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頰在一瞬間燙熱,眼神也變得心虛,閃閃躲躲,不敢直視紀雲州的眼睛。
他已經看懂了,我是故意支開他,聽婆婆和客人談話。
可紀雲州并沒有破我,他重新笑起來:“我媳婦兒就是懂事,擔心媽沒給客人準備水果,還特意給媽送水果呢。”
“可不,月月就是懂事。”婆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