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繃不住想笑,卻又很快沉下臉:“誰跟嬉皮笑臉?”
“你可是我親親的老婆,我當然得對你笑啦。”紀雲州輕輕摟住我,彎著眼睛笑。
我一手肘推開他:“誰要你笑的?別這麼嬉皮笑臉的。”
想到那件事,我的緒又起來了,就像是有一把刀在口攪,攪得五臟六腑都在疼,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