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轉頭看紀雲州。
紀雲州修長的手指在我鼻頭上輕輕了一把:“你老公我啊,最喜歡聽月月說想我喜歡我了,月月以後多說點,說得越多,老公越你。”
“你這專家的名號是自己給自己封的吧?”我翻了他一個白眼,“我懷疑你在PUA我,難道我不說想你喜歡你,你就不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