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了一把:“好的。”
刮的干凈的。
可我的手還沒放下來,又被紀云州捉住,重新放上他的下:“你再。”
“什麼?”我有些不解。
剛才不是已經過了嗎,怎麼還要,而且我都已經說過了,刮干凈的。
銀眼鏡下,紀云州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