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夏既白把我拉進這棟森偏僻的小別墅時,我已經覺到不對勁,迅速打開了手機。
一邊跟夏既白周旋說話,一邊憑借記憶點開了微信頁面,給紀云州發消息。
文字消息自然是發不出去的,我沒有盲打的本事,我直接選擇了錄音發送。
我想,紀云州如果聽完第一段錄音就能猜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