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州真的已經醒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穩穩落了下去,腳步已經不控制地沖了上去,匆忙地查看他的況:“傷口痛嗎?還有哪里不舒服?讓我看看傷口……”
“沒事的老婆,我不痛,你看,這里不是還有止痛泵?何況你老公我是男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紀云州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