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紀云州的急救手就在京協做的,但京協實在是太大了,同事們平時都很忙碌。
所以紀云州傷的事一直到下午才傳開,夏既白是此時才得知這件事。
他語氣里滿是焦灼,看來是十分擔心我。
我便安他:“我剛從警局做了口供出來,正在回醫院的路上,今晚是我值班,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