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我看不清楚,因為我眼前此刻還是暗一片。
朱艷麗的手指松開我脖頸的一瞬間,我像是一條在岸邊干涸太久終于又被丟水中的魚,拼了命的大口呼吸。
空氣順著氣管涌,竟有些疼,我閉上眼睛,大口息。
卻聽到耳邊朱艷麗憤怒的尖:“紀云州,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