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既白很快就掛斷了電話,但那張俊的臉上再也沒有笑容,眉梢眼底都是凝重的擔憂。
“發生什麼事了?”我也很關心唐語的況,現在不只是脆弱,緒也在敏期,我擔心出事。
夏既白勉強扯起角笑了一下,還試圖安我:“不是什麼大事,月月不用擔心,我先送你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