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微黃的燈下,男人眉骨深邃,鼻梁高,銀眼鏡下面,眼尾揚起的瑞眸里漾出一層歡喜的笑意,微微發亮。
正專注地看著我。
我在痛得委屈的緒里稍稍清醒,卻從心底生出一慌來。
“我,我回來,不,我不是回這邊住的,我是來取東西的,先前我還有點東西在這邊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