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病房便陷了冗長的沉默之中。
我看見前輩們各個目瞪口呆的盯著我,一副噤若寒蟬的模樣,卻又在看我時加了幾分同和鄙夷。
那意思好像在罵我不識好歹。
畢竟我這一番言辭相當于是直接把患者異常的責任推給了紀雲州。
紀雲州是什麼人,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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