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度以為自己在舍棄自己對紀雲州的八年追逐時應該是心如刀絞的,但話說出口後,我才發現自己連生氣的立場都沒有。
紀雲州對鄭欣然的寵,莊薔能看到,護士長也能看到,連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婆婆,也嗅出了異常。
我想,如果這個時候我還不識相點,那我僅存的一點自尊,也會被他踩在腳底下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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