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鄭欣然會主提出留下來陪床。
視線對上小姑娘那雙漂亮的杏眸時,一眼就能看到哭紅的眼圈,配上那雙漆黑又真誠的瞳仁,有種楚楚可憐的既視。
好像這種時候拒絕,就了我的不是。
我只能著頭皮說:“不用了,睡一覺的事,就不勞煩鄭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