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沒吞下去,卡在了嗓子眼。
輕咳幾聲之后,我才從“翹板”兩個字中離出來。
視線落在紀云州臉上,只見他一如既往地云淡風輕,但昂起的下還是擺明了他傲慢的姿態。
所以在他紀云州眼里,即便我只是跟夏既白討教,也是一種自帶目的的向上社?
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