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推辭”幾個字從紀云州里說出來時,他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我。
語氣很輕,不了解的人肯定以為他是在跟我商量,但我心里明白,他本就是在給我下命令。
更可笑的是,這是紀云州第一次送我禮服。
只是這禮服,不是紀先生送給紀太太的,而是紀醫生,出于他的一份好心,贈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