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我微微一怔,視線再次落在紀云州手中的燙傷膏上,頓時心下了然。
這是在警告我呢。
我略不快,聽到了自己的譏誚聲:“那可惜的,在車庫撞見那會,紀醫生應該拿出手機,拍照留證來著。”
最后一句,我竟用了調侃的語調。
紀云州瞳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