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赟抵著的脖頸,在耳畔道:“那我們就再生一個?一個學醫,一個開戰機?”
顧詩筠眼神一凜,故作不虞道:“不要,就一個,獨生。”
“好。”程赟笑笑,抬手去拿枕頭底下那個方形的鋁箔小袋子,“聽你的,就一個。”
也許是重拾的像極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