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的冰冷,被肩膀傳來的溫度緩緩覆蓋住,愣了好半晌,才抬頭去看程赟。
他蹲下來,手將整個人攬住。
“抱一下?”
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已經冰涼抖如篩糠,隨便他怎麼抱,都不會有任何抵。
程赟挲著的肩,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