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難得一見地一本正經,顧詩筠從床上起來,隨手披了一件外套,云淡風輕地說道:“謝謝啊,我沒什麼事,就是嚇了一跳而已。”
秦悠然不信。
坦白講,如果不是程赟那張張兮兮的臉,其實也沒那麼大的好奇心。
能讓不茍言笑的副大隊長這麼容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