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藍這次很乖,沒掙扎,也沒咬人,就乖乖讓他吻了。
他笑了笑,知道這是在示弱哄他。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空氣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整個房間好像都變了蒸籠,他才結束了這個吻。
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全靠男人橫在腰間的大手托著,的皮很涼,而他的掌心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