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云聲音得像是流淌的溪水:“好,我會幫你的。”
“不用了。”
許清藍搖搖頭,從他懷里退了出來,“我可以自己解決。”
“怎麼?”
顧溪云幽邃的眸子,如同萬年的深潭要將人吸進去溺斃一樣,“又要跟我劃清界限?”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