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云溫熱的口腔壁過的手指,覺整個人像被電擊過般,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吃完,顧溪云了,尾音勾起懶散笑意:“好吃的!”
許清藍收回手,迅速垂下腦袋,濃卷翹的睫扇了好幾次,最后說了句。
“有病。”
要是連霧野在場,他肯定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