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燭火在靜室里無聲地燃燒著,那麼明亮,那麼耀眼,刺得眼睛都有些痛了。
淮安侯夫人又一次站了起來,將要出去的時候,又一次停了下來。
最終還是沒有出去。
只是了親信的侍過來,默然良久之后,讓去給兒傳話:“告訴令慈,讓好好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