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之后端坐著一個年輕婦人,聞言淡淡道:“您想讓我聽見什麼呢?”
“夫人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
程綱雙眉一挑,語氣里平添了幾分笑意:“我其實并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替您抱不平罷了。”
“這爵位,原本就是您父親的,令尊亡故之后,作為嫡長,該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