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池凝著認真,微哽,“我……想追你……”
霍燼愣了幾秒,他就那麼看著季池,渾都錯愕恍惚著。
季池泛紅的眸瑩盈水意,他知道霍燼會覺得自己是在逗弄他,因為霍燼的面看起來明顯有了幾分難懂的怒。
沒有人被反復凌遲百次千次,能坦然面對曾經傷他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