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洲沒有掩飾,“是……這樣。”
自固在自己保護自己的甲胄當中,別人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顧柏洲輕嘆了一口氣,他有禮地看著林雋,“這很嚴重,且會越來越嚴重。”
“他越是遠離,最后堆積起的緒會越來越多,如果將人傷推遠之后,他才知到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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