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過鏡子回看了季池一眼,“你之前可從不會跟我說謝謝。”
“我們之間不必這麼生疏的。”
“我們還是朋友的,對吧?”宋霖指腹不自覺的用力。
季池角微,“當然,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季池將朋友二字咬的極其重。
如果能放下其他,季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