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芷年還想提問,早晨班的醫生走了進來,進行例行詢問檢查,分散了的注意。
“頭應該沒什麼問題,就是手和腳得好好養著,別了啊!你是他家屬嗎?好好照顧好啊!”今天病房接的醫生不了解況,對著旁邊的陸臻銘就是各種代。
陸臻銘也不解釋,站著連連點頭。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