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喝酒的后癥就上來了,一直到早上10點,伊芷年才昏昏沉沉醒來。
想起昨晚和陸臻銘說開的那些,都還忍不住面帶微笑。
只是沉醉在幸福中沒多久,就接到了陳茹雙的電話。
果然,景雜志社沒有那麼容易放過。
“伊芷年,雜志社來我這投訴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