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馬上熄燈了,你去哪?”邱聞聞不可思議地看著已經爬上床的伊芷年突然開始穿外套。
“我要去畫室!”
“明天去吧,有什麼事差這一晚?外面可冷了。”
伊芷年這才停下作,慢慢回過神,是啊,現在去畫室又怎麼樣,他已經走了。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