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
秦洲此刻再次面對這個清冷的不食人間煙火的老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話,畢竟他們帝后大婚那麼多年,他們兩個流的話加起來屈指可數。
每次他去宮里,總是冷淡不理或者直接說不舒服,整年整年的以不適為借口見不到人。
偶爾見見,還都是他以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