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離傷口很疼,因為一直沒理,還引發了高燒
渾燙的要命,神志也開始慢慢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雜間的門被從外面打開。
“夫人!”
姜離似乎聽到了小蓮張的聲音,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但發現這對于已經是艱難。
眼皮沉重的還是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