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留一個人,這是游戲規則。”紀鴻哲邊走邊冷冷地回答夏星。
“可是我,不太舒服。”夏星也只能說得如此了。
“上午恐高,下午不舒服,你哪里那麼多事?你哪不舒服?”紀鴻哲撇了一眼。表面是問哪不舒服,語氣實則是質問。
“我......”夏星一下子語塞,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