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不只是話題,仿佛連帶著這深沉的夜,也被浸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彩。
江逸臣挲著酒杯,好一會兒才沉沉開口:“也許,你有你自己的考量,但我覺得如果有機會,試試也無妨。”
最差的結果已經擺在那里。
當真失敗,也算不得什麼丟臉的事。
“我不想……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