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時暖醒來已經是十點,拍拍頭坐起,覺渾像被人打過一樣,酸痛難忍。
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
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倒是面紅潤,就是……
從脖子往下,麻麻的曖昧痕跡。
昨晚的一切開始往腦子里瘋狂涌來——
【在哪兒上班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