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臣和慕修衍喝了沒一會,另外兩個人也回來了。
“我送回去,你們倆怎麼說?”
“代駕。”
兩人斜靠在沙發上,差不多的姿勢,看起來雖然如出一轍的慵懶隨意,氣質卻不盡相同。
慕修衍朝安娜揚了揚杯子,“我們剛才還說到你,老大快回來了,有沒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