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時暖看著他那雙黑如深潭的眼睛,竟然覺得說不出趕人的話來。
以為這麼長時間,這男人應該已經放棄了。
好一會兒過去。
時暖輕輕別開眼睛,冷然的聲音道:“江總好像搞錯了,這里沒有你的太太。”
“我們沒有離婚。”江逸臣結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