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翻了個白眼,不留面地說:“出墻的是紅杏沒錯,但你不要搞錯了,你可不是那個有資格拽的人。”
是在告訴他——
跟高翔是夫妻關系,就算真的要拽,也該是是高翔拽。
江逸臣眸沉了下去,抬手起臉頰兩邊的,“溫小姐,什麼時候學會這麼伶牙俐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