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聲音并沒有刻意低,不遠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溫然還高高舉著手,棒球棒在手里,隨時都會揮下去。
似乎愣了一下,兇狠的目里著難以置信,“你還想把我送去神病院?”
“是啊。”
時暖歪頭笑笑,“不行?”
“……父親不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