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男人嗓音沉得令人發指,溫然下意識打了個冷戰,下一秒就被重重甩開,然后又聽見他沉戾的聲音道:“我們的事,還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溫然,今天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打人,但也不是沒有例外。”
江逸臣深深看了一眼,冰寒的目凍得挪不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