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了這麼一句,就沒說什麼其他的了?”
此刻傍晚時分,江逸臣已經回來,兩人都在客廳沙發上,時暖靠著男人的,時不時張接住他投喂過來的藍莓。
嗯了一聲,“說完他就走了。”
說來奇怪。
傅兆森之前還糾纏得那麼厲害,這次卻沒有,甚至時暖都不用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