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臉上的表認真而真摯,江逸臣心口突然熱熱的。愿意聽他解釋,何嘗不是一種偏袒?
他不聲地坐正了些。
“時暖。”
時暖揚眉,等著他的下文。
“我一開始沒想瞞你,但你投簡歷正好投到這家公司,我自然想讓你留下來工作,但……”
“又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