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施終于敲碎了車玻璃。把胳膊進去,打開了車門。顧不上被玻璃劃傷的手臂,推了推書音,“阿音,能聽到我說話嗎?”
書音像被隔絕在了另一個空間,無論施怎麼喊都沒靜。
“先把人拖出去。”談書墨在電話那頭吼。
施一個指令一個作,解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