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想?確實想要我死,確實給了我很大的心理力。你說怎麼那麼恨我呢?”顧鳶鳶靠在顧南霆懷里,只覺得心很累。
“鳶鳶,是個神經病。”
顧鳶鳶冷靜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黃鶯也患有神疾病。
怎麼會有這樣的巧合呢?
“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