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你別,一會兒傷口又流了。”顧南霆心疼得不行。
麻醉過后,顧鳶鳶上很疼,但是沒有喊疼。
“顧南霆、你沒事吧,楠悠呢?”
“嗯、我沒事,楠悠逃走了,警方那邊正在逮捕,跑不遠。”
“你不是說被公司開除了嘛,怎麼那麼晚還會出現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