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公英”戰那晚后,余歲寒就回到了二號車。
此時的二號車中,他的面很平靜,似乎只是在想什麼心事。
但一旁的周游,卻很清楚余歲寒的小作。從后者咀嚼薄荷葉的頻率,周游就明白了,此時余歲寒的心,一定無比焦灼。但作為遠征軍的領袖,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努力克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