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洗好換上了虞清給準備的服,周麗把虞清拉到了一邊。
“小寶,上有很多傷。”
“很多傷??”
周麗點了點頭,眼里還帶著些許后怕,“嗯,很多,背上最多。手臂上應該還有不燙傷,小孩子瘦得只剩下骨頭了。”
虞清皺了眉頭,安了母親兩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