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笑瞇瞇地說道:“本來也不貴,但是白掌柜好歹也是我們珍寶閣的老爺,要是我喊價了,反而不給您面子嘛~這每支就按照20兩核算,您看可好?”
“胡說!你這簪子非金非銀,哪里值得20兩?!你這是敲詐!”
虞清笑瞇瞇地搖了搖手,“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喊這價格已經算是低了,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