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順利輸上,言年像是一瞬間被卸了力氣,無力的癱在椅子上。
李蘇蘇正在普通病房陪著母親,言年靠在墻上,輕閉著眼。
在李茜遲疑的那一瞬間里,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強制。
進監獄也好,被人譴責也罷,都無所謂,他只要晚晚能夠活著。
還好,還不用走到